吃呀!喝呀!咱弟兄们出生入死,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明天脑袋有没有,什么都得罪了,不能再得罪自己的肚子了。干!干!”一个穿一身红的汉子压低声说:“哎,咱们成天这样大把大把地花钱,别让弟兄们知道了。”另一个穿一身黑的汉子说:“怕什么,这么些人,就属咱们功劳大,当然得享受享受。”又有一个穿一身黄的汉子急忙劝阻道:“我的大哥们,小声点好不好,别让外人听见。”
公韧心里琢磨,这四个人是什么人?江湖好汉,像是,清军密探,也说不定,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又看了看第二间包房的人,面对着公韧坐着一个人,黄褂子配上黑坎肩,头戴黑缎子瓜皮小帽,神情忧郁,两眼深邃,气宇轩昂,正在闷闷不乐地一杯接一杯地饮酒。另一个背对着他的人劝他说:“梁公,放开点,凡事总有个解决的办法,何必那么忧伤呢?”
公韧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这不是义兄韦金珊的声音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不禁悄悄捅了西品一下。俩人竖起耳朵,悄悄听着韦金珊和那个叫梁公的在说话。
只听梁公叹了一口气,吟道:“世间无物抵春愁,合向苍冥一哭休。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谭老弟说的对啊,你看看中国的大好河山,哪一块还属于中国人所有,你就看看眼前的广州内河吧,哪里还有中国人自己的兵舰?”
公韧和西品往广州内河里瞧了瞧,确实,挂着英国的、法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日本国旗的兵舰,在珠江里耀武扬威,往来游弋,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对准着中国的房屋、土地和人民。
梁公悲痛地说道:“目前世界各国,学术日兴,机器日
第三十三回 望海楼聚会众英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