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虽未得到肯定回答,可方文正的沉默,却似乎已经让李玄风心里有了答案。
李玄风定定的看着方文正,咬紧的牙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有血水顺着牙缝渗出来,接着竟疯子一般扑向方文正腰间,夺过方文正的佩剑,毫不犹豫的抹向自己颈间,却在小石头的尖叫声中被方文正一脚踢开,剑柄当啷啷落在遍地泥泞之中。
方文正面上悲愤交集,最后涩声说:“你休要胡思乱想,师父他只是……想让我们活着而已……你若真觉得对不起他老人家,过了今夜,便想法子去赎回你的剑吧,区区几两碎银子,当的属实亏了些……”
这一句话,竟让李玄风吐了一口淤血出来,随后嚎啕大哭。
陈保儿被哭声惊回了神,抬起头,见那夜空的血气已经织成了网,便苦着脸望向方文正呢喃:“或许,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子………”
陈保儿恍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错了!
前些年,天生怪珠,而降天火,之后连年大旱,民不聊生,官家颁发律文,说此凶象乃预示着国将有妖生,起初,陈保儿只因自己被地方官府污蔑为妖童,所以对这所谓的律文,嗤之以鼻,只觉得是荒唐朝廷蒙骗百姓的荒唐话。
可,如今再想,真的荒唐吗?堂堂一国之君,要多昏庸才昏庸能到拿江山社稷、百姓生命开玩笑的地步?
即便天子昏庸,那朝中数百臣子,也全是庸碌之人?
那编下《节气》《历书》的钦天监,难不成也配合着昏庸的皇帝去编这些荒唐话?
想到这些,陈保儿舌根有些发苦,倘若,今夜没有死人,这连一场大雨
第十四章 破家的县令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