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里添上火,然后再睡上一会儿,保儿还未伸出手,身后那三三两两的咳嗽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保儿记得,门口守夜的差人都是睡了的,那咳嗽声,却像是在院外传来的,保儿回过头,院子里已经满是黄雾,不见半分月光了。
那股不安感,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涌上陈保儿心头,眼看着那片黄雾一点一点似乎是要将这柴房遮住,保儿慌乱之中便要去关上柴房的木门,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住在身上咬了一口,便跌倒在地上。
然后,陈保儿便看到有浑身长了毛的东西自门缝中晃着尾巴风一般没入黄雾中不见了。
再看柴房里,那劈柴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从未存在过一般。
保儿只觉得头皮发麻,连滚带爬的冲出了门,却没想到,院子里的黄雾,已经浓重到连自己脚下也看不清了。
黄雾里弥漫着一股子腥臊味儿,闻到鼻子里,头晕恶心。身在其中,只觉得像无数道蛛网粘在了身上。
辨不清方向的保儿捂着肚子在地上呕吐了半晌,却什么也未吐出来,最后只挣扎着站起身,颤声带上了哭腔:“我阿爷,便是你们害死的么?”
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保儿便顺着院墙摸索着推开了院门,门开了,外面依旧是浓的厉害的黄雾,只是,雾中,却凭空吊了两盏青黑的灯笼,那灯笼,却未曾散发出丝毫的光芒出来,只是死气沉沉的在周侧映出了两团青黑的墨韵,青黑灯笼之后,乌压压的站满了身影……
陈保儿双腿发软,任凭他鼓足了勇气,也无法迈出一步,那青黑灯笼给他的感觉,如同无尽头的地狱……
第七章 三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