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入侵他脑海的时候,比他痛的受不了躺在雪地里打滚的时候还要冷。
他听的见从他耳边刮过的风,想伸出手去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上,因为他感觉那些风就是从他耳朵里灌进去,在传到他的全身,每一根血管,每一根骨头。
所有他感觉只要把两只耳朵捂上风就进不来他的身体,只要风进不来他的身体,那么他就不会冷了。
但是他不能捂住耳朵,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了。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像雪地里残破的雕像。被风吹雪打,但是自己却一点都不能动,一点都不能反抗。
此时四叶草咖啡厅。
唐晓芙说道:“可以了吧?”
唐承宇点头说道:“去把他弄出来吧。”
唐晓芙说道:“我去。”
唐承宇点点头。
唐晓芙又一次轻轻转动了一下她身后酒柜上的空瓶子,然后酒柜又一次从中间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