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笑脸相迎,也没听说有谁跟你的关系不好,在家也能听得进我跟你娘的话,任谁见了都说你是一个乖乖女,遇儿,你说你是吗?”
禾遇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纠结的拧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禾舟并没有必须让她回答的意思,他自问自答道:“我觉得你不是,你主意正,心思深,有事儿都是一个人扛,也从来不跟我们说心里话,一问你,你就笑着摇头表示没事。”
“后来你长大了,八岁,在石嵩书院学阵法,晚上回聊还要火急火燎的跟着你师父观澜学星辰之术,忙的脚打后脑勺,我和你娘看着都心疼,你娘每次都要等到你房间的灯熄了才会安心睡觉……”
“你那些年没日没夜的坐在书桌前翻看书籍,一翻就是一整夜,第二天魂不守舍的,我们以为你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就看了看你从书院借回来的书。”
禾遇愧疚地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闻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禾舟。
禾舟继续道:“那是史书,但它究竟是哪里的史书,无人知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去借阅那些史书?”
“你在找什么?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
禾舟的目光格外犀利,久居高位的气势压的禾遇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想你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禾母心生不忍,刚要开口安慰几句,就被禾舟以眼神制止,禾母担忧地看向禾遇。
“遇儿……”
禾遇的眼泪簌簌往下落,禾舟见禾遇流泪,心知自己刚才的话重了,缓和了语气道:“自你出生起,我与你娘自认为待你不薄,
第四百二十八章 坦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