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手撑着沾满黏腻鲜血的石阶,眼神极冷,仿若寒冰凝结,手微微颤抖着,她已经拿不起剑了,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峰,伤势得不到恢复,更加加速了她体力的流逝。
凶兽嗷嗷叫着猛扑上来,用金系法术凝出十根金针朝凶兽眼睛刺去,不是她不想凝出更多,体内的灵气真的不够用了。
沈卜芥呼哧呼哧喘着气,每吸一下气,胸腔传来的疼痛都要炸裂,她还有最后一张底牌——神识。
她强撑着身体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被凶兽丢弃在一旁的绝云剑心念一动,又回到她手中,一人一兽无声地对峙着,沈卜芥用神识编织成网,以身为饵,诱凶兽,脑袋疼的想要爆炸,沈卜芥双手紧握绝云剑剑柄,锋利的剑尖与剑身携带着她身体最后一丝灵气狠狠插进凶兽腹部,凶兽痛苦地嘶鸣着,庞大的兽身在石阶上不断挣扎翻滚,沈卜芥死死抓住绝云剑,再用力些,咬牙切齿地忍着,她整个都成为了一个血人。
沈卜芥被凶兽拖拽着滚下了十几层石阶,石阶的冰凉触感与凶兽滚烫的蓝色血液交织,凶兽的扑腾不过是垂死挣扎,沈卜芥转动着剑身,争取将伤口再扩大几分。
沈卜芥听着凶兽的喘息嘶吼声慢慢变小,直至消失,她无力地垂下手臂,挣扎着爬起来,凶兽确实死。
,她拼命拔起已只剩下一点点剑柄留在外面的绝云剑,手上沾满了凶兽腥臭的蓝色血液,做完这些,沈卜芥再也没了力气,四周都安静下来,没了铺天盖地的凶兽,她躺在石阶上,胸腔肺腑,身上碎掉的骨头,身体里一丝灵气也不剩,在运用神识时更是遭到凶兽的强烈反扑,现在脑袋巨疼,疼的她想撞墙。
第三百五十九章 寒漠荒原(三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