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住了，火辣的味道充斥鼻腔，他却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冲向外面，看到怀净正与沈知行谈笑风生，眼眶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师父。”
怀净停下与沈知行的谈话，唇角含笑，快走几步摸上空明光溜溜的脑袋，柔声问道:“近来可好？大半年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
空明闻到怀净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感觉非常心安，脑袋在怀净手上蹭啊蹭的。
三人来到茶室，食材只吃了一半，沈卜芥往旁边挪了几步，这样她和空明之间就能加一个位置了。
大半年没见，她们自然是有千言万语要。
沈知行和李写意问了他在军事学院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茶室内光束柔和照在怀净清俊的面庞上，更显其温润如玉，他对这些问题一一作答，并不回避。
又往锅里倒了不少食材，沈知行问道:“你可去战场了？”
怀净摇摇头，“没有那么快，最起码还要在军事学院待上几年，做日常训练。”
沈知行不由放下心，在军事学院训练总比上战场要来的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