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喂了玉琼公主一口,见她如喝了琼浆玉液一般不舍得放开,心底更是不忍了。烧不降下来是不行了,有心拿酒擦可她身上都是伤,冷水更是不能沾的,那就只能吃药,可这让她去哪里拿药啊。
不期然的,云雨虹想起了那个冷漠的少年,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试一下的。从屋里面退出来,云雨虹原路绕了回去,又来到医谷左后方的一个小院子里,这是白天打听到的白术的住处。天已很晚,可屋里亮着灯,窗上显出两个人影来。
“师弟,父亲今天又骂我了,说我不上进,医术比师弟差远了,还说今天刚来的鬼王徒弟如何优秀,如何沉稳大气,把我说得一文不值,那不就是一个小女孩吗,我竟沦落到与一女子相提并论了,你说我要怎么办,既然父亲看不上我,我还是离开这里吧。”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拿着一瓶酒大着舌头说道,听话意,应该就是白谷主的儿子了。
边上,白术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好在那个人也不想说得太多,唠叨了几句就离开了,出门时脚步踉跄,好似喝得多了。但在送他出来的白术回屋不久后,却走得很稳了,云雨虹一皱眉,白谷主为人磊落义气,只是这生出的儿子却是心胸狭隘,小人一个。
她上前敲了下门,门很快就打开了,白术看到云雨虹愣了一下,而白雨虹就利用这一瞬的功夫闪身进了屋里。
白术皱着眉关上了门,“小姐深夜来访不知是有何事?”
“帮我救一个人。”云雨虹时间紧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意,“玉祥公主,她在发烧,十分危急,你能帮我救她吗?”
白术奇道:“你怎么知道…是了,你偷着进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玉祥境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