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傻子,只听不讲话。
他心中隐隐猜得到,母亲跟那个浑身黑气的家伙,到底对这个芷绿打着什么注意。
又是一条歪路,可这是母亲的主意,他作为儿子,就只有接受和帮助。
但是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他有勇气真正去做一件可以阻止母亲走错路的事情,他可能会害怕着接受了吧。
……
周一就是期中考了,诗雅的心思不得不从对紫方块的好奇转移到语文的理解上。
为此,她突击温习了两天两夜,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几乎整天就窝在房间里研究着这玩意。
天天想着这篇理解的主人公这段话到底在全文代表了什么,一条死鱼为什么眼中能闪着诡异的光。
这种简直是反人类的文章,实在是把诗雅乌黑亮丽的脑壳给想秃噜皮了。
如果输了的话,就要答应盛暮那家伙加入反方小队去参加传火比赛了。
虽然,她并不是那么抵触和盛暮一起比赛,但是……
她可是诗家的大小姐啊!才不要盛暮邀请了就过去加入了!太没面子了!一定得是盛暮赢了她,她才能够顺理成章地接受加入!
想到这里,被理解打击得沮丧的诗雅又鼓起劲来,握紧了笔杆子继续在平板的问题上胡乱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