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豆糖,眼中的迷茫仍然没有什么改变,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猜得到芷绿在担忧什么,只是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种事情还是得芷绿自己来才行。
……
“三个人在拍卖会上拍下了激能药,看来盛暮是想要重新激发自己的超能力啊。”
陈倚已倚靠着沙发,嗤笑地看着半空中的投影,上面是拍卖会场内的监控以及咖啡店外的监控。
无论是芷绿和张持清,还是在外面的盛暮,都一点不漏地落在她的眼中。
直到他们进入了一片漆黑的后台,她眼中的笑意沉了下来,厉声喊,“姓白的!给我滚出来!”
“好了好了,又干什么?”
书房的一处角落,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他看着陈倚已的目光很是无奈。
“你什么毛病?又叫你的小喽啰去整她?”
陈倚已冷眼瞪着男人。
“我可舍不得杀她,我要杀的是张持清那个小子啊,谁知道中途杀出来个代行者,”
男人随意地扫视着书房,全然不把陈倚已看在眼里,“再说了,陈家主,你别忘记了我们真正的目的,别真把她当成宝哄着了,不觉得这样对你的延大人很绿吗?”
陈倚已紧蹙着眉头,没明白男人口中的绿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到了眼下的计划,她还是抿起了唇,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