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温度升高,温度即使有简陋泛黄的空调降温,还是无法遏制铁盒子里闷出的气味。
汗水浸没又干透的衣衫冒出的臭味,抬起握住拉杆的胳膊下散发着浓浓的腋臭,因为出租屋停水所以半个月没洗过澡的体味。
这些味道聚集在一个狭小闷热的铁盒子里,就像是焖出了一锅发酵不良、臭味有余且味道不鲜的臭豆腐。
芷绿想要试着闭气,却被另一阵脚丫子臭和老人臭给熏得睁不开眼睛。
寻着味看过去,是那个老太婆,她踢开了破旧的鞋子,用手抠挖着自个的脚,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鼓囊囊的麻袋。
老太婆好像对视线非常敏感,一下子就感觉到有人看她,并直接扭过去,看向了站在盛暮身后的芷绿。
被老太婆突然一盯,芷绿浑身僵硬起来,往没有后路的铁壁又徒劳地靠了几下。
盛暮也注意到了扭过头来的老太婆,她淡定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拉杆,不高不矮的身子不动声色地将芷绿挡在了后面。
扫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是谁在看着她,索性老太婆也不看了,低下头又从腹部的衣服下掏出一个看起来干净的智能手机。
盛暮看着老太婆用一根手指生疏地滑动手机屏幕,让她想起了自己在老家的姥姥,和身后的芷绿。
看那老太婆大包小包的麻袋,也许是来看她在这边上学的亲戚吧。
想到了自己的姥姥,盛暮忍不住开口和老太婆讲话,“老太太,您是来看亲戚的吗?”
老太婆听见盛暮的声音,警惕地上下打量着盛暮,“是啊,我来看我孙子啊,你谁啊?”
“是
第19章 臭豆腐味的公共汽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