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绸,在这上面,谁都可以去随意描绘两笔。
绘的多了,也就乱了,看不清哪一笔勾勒出来的画作才是最真的画作,只能她自己去判断。
用心去判断。
她不该完全相信弑玖情的话,也不能如此武断眼前之人是谁?
二师兄?还是暮陌染?
“你啊…”暮陌染无奈点了下君玥儿鼻尖,“还说自己长大了,怎么现在还跟个孩子一样。”
如此自然的举动,是长时间的习惯养成。
君玥儿又鼓了嘴角,摸了鼻尖,按照弑玖情说的那个花灵玥,花灵玥是一个性子沉静理智到可怕之人,可她的性子一点不沉的。
暮陌染若将她认做花灵玥,那么这般不沉稳的她,他不是应该疑惑,为何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好似他所认识的她本就是这样的她。
脑中感觉一团乱麻,绕的君玥儿只觉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