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有一处奇怪的战场。战场东边,是统一着装的机械化军队,不仅拥有各式各样的战地机车,甚至还有体型巨大的单兵机甲,所有装备上都有一个写着血红色“拯救”二字的徽章,军队名为“拯救营”,所有的战士都自诩为“拯救者”;而战场的另一边,却是一群衣着混杂三五成群各自为战的家伙,甚至都谈不上是军队,唯一能算做军队的地方便是那一面“申”字旗,他们是“申家军”,但是对面的人和他们自己都更喜欢“申鬼”这个称呼。
此时战场上的申家军明显占据着主动权,可以看到战场上绵延数十里的断壁残垣,都是拯救营曾经修筑的防御工事,也正是依仗这些防御工事中留存的各种机关诡雷、地道暗格才堪堪止住了“申”字旗的推进。
与残酷的战场不同,在战场北方边缘,却是绿树成荫,青草悠悠,一派宁静祥和。一座正对战场的C字型蔚蓝建筑,如阻止洪水的堤坝般将战争阻断于此,建筑顶端流淌着三个血色大字“深釜院”。
深釜大楼的后方不远处有一栋用护栏圈起来的灰色建筑,在建筑的三楼有一个明媚的房间,房里唯一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或许是感觉到阳光的温暖,或许是药效将过,少年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严笑,感觉脑中一片混沌,严笑吃力的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一片片绿茵,大脑终于开始运转,拥有高度凝练灵魂的他,很快便大致理清了整件事的始末,而心也渐渐变得冰凉。他急忙的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手脚完好,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他身上除了一件宽松的长袍以外什么都没有,包括那个金色戒指和灵兵‘不方’。
第十章 笑容初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