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贵公子坐着华贵的马车施施然的走了,络腮胡子也随之而去。
小剑之前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了下来。
然而梅望晨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脸色变得阴沉下来,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小剑,冷冷的声音似乎是从地底下的深渊传来,从那双薄薄的双唇之间传出。
“刚才你想做什么?送死么?”
小剑兄有些疑惑的看着梅望晨。
梅望晨嘶声冷笑起来,“怎么?在青山弯下的腰,屈起的膝盖,今天突然觉得对不住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和骄傲了么?非要重新直起自己的剑,劈向身前的巨石,哪怕粉身碎骨,也能全了自己的心意,重新捡起早就洒落一地的骨头?”刻薄的言语,噼里啪啦的从梅望晨嘴巴里面说出,像铁锅里面油炸的绿豆,愈热愈跳,好像下一刻就要愤怒的飞出铁锅,砸向身前这把刚刚立起的破剑,重新将他砸回地上乖巧的匍匐着。
“你他妈的名字叫小剑,但你不是一把真正的剑,不需要那么直,那么硬,不用把自己身前的一切都斩断、切碎。呵,再说了,那个络腮胡子说的不错,你样这也能叫剑么?”
梅望晨莫名的愤怒,刻薄的言语,并没有能让小剑兄常年如同冰山的面容松动一丝一毫,他仍是那副冰冰冷冷、毫无生气的样子。
“命卖给你,不能死在你后面。”小剑兄难得一次说了这么多个字。
梅望晨心中一暖,随之微叹。
想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怎么就这么难呢?
湿风吹过,狗脸生毛。
梅望晨转眼由怒转笑,又变回了那副带着贱贱微笑的痞子模
第一卷 第五章 林中觅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