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剑身朝天,等着巨石碾过,祈祷着大山不屑于铁剑的卑微,希望着自己薄薄的剑身不会影响到大山前进的道路,而后大山顷身而过,铁剑被压进腥臭的泥土里,与脏水烂泥混为一体,岁月经年,铁锈斑斑,最后化为一抷黄土。
这是接下来应该发生的故事,这是为了活着应该走的路,但问题是这样的剑,还能称之为剑么?
青山镇口,一跪月余,铁剑本就已经被压弯了,打折了,但既然已经卖了这身剑骨,既然小花已经俏立坟头,那么作为一把剑的模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也算对得起那个蹲在地上数钱的身影。
于是。
小剑本已经底下的头颅重新抬起。
松开破布剑柄的手,毅然拔出了剑。
铁剑上干枯的血迹已然洗净。
但是尝过鲜血的剑,哪里还能抵御对嗜血的渴望?
如山般的络腮胡子壮汉有些意外,微微挑了挑浓墨般的眉,不过瞬间,便又沉了下去。
络腮胡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微动,似乎下一刻就要抬起来了。
......
最终,络腮胡子的手没有抬起,因为有一只更秀气、更瘦弱的手,搭在了小剑的肩膀之上......
梅望晨艰难的站了起来,双腿似乎还在因为疼痛微微颤抖,一只手扶着小剑的瘦弱肩膀,口中仍然是因为疼痛,忍不住的吸着冷气。
“阿剑啊,你看我摔了个狗吃屎,也不知道扶一把,没良心的臭小子。”
梅望晨不等小剑兄回答,转而又看向那位站在马车之上贵气的公子和下面那个如山
第一卷 第四章 凤眼落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