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也经不起挥霍,偏偏他们还都没有什么家底,能当的都当了,就差把命给抵出去了。
感觉……都死的不怎么冤啊?
宫九歌又翻了遍那几份尸检书,几人的死因可谓是一般无二,都是头部遭钝器重击,但偏偏生前都不曾有过挣扎的痕迹……
这事其实并不难,至少宫九歌可以做到信手拈来,但是其他人要怎样做到,还是在不下药的情况下?
宫九歌突然想起来,“第二批死的人,是不是有一个活着的?”她记得,打劫她的是六个人,被她教训走一个,死的也是五个。
“是活着,已经控制起来了,”赫无双放下手里的茶盏,“不过,人傻了。”
宫九歌手一顿,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傻的?”
赫无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宫九歌秒懂:……感情又是她的锅?
“要去看?”这语气,似乎是将事情全权交给了她一样。
宫九歌放下手里的笔录,整理了下头绪。
这人已经将很多事都处理好了,笔录也是面面俱到,挑不出问题,可她要的东西,就这些完全不够。
“去看。”
宫九歌身边带着青岩清苔两人,毕竟某些方面来讲,他们也算目击证人了。
那人依旧是她不久前见过的样子,褴褛的粗布衫,一张油腻不堪的脸,唯一的不同的地方,就是他本来混浊的一双眼,现在变的呆滞无神,没有焦距。
正在收录病据的年长医师转过头来,先是对着赫无双行了一礼,继而视线移向宫九歌。年长医师面露不
第十七章 蝴蝶效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