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居负责指导中国革命的机关“东方部”的拒绝受理并严加斥责,而且在中共“六大”由于“东方部”的阻挠也没有将广州起义问题列入会议的研讨议题。
“欺人太甚!”叶挺明了真相后,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一杆铅笔“叭”地在桌面上折断了,锋利的一端刺破了他的大拇指,殷红的血迹痛苦而无助地默默流淌,叶挺却没有发觉,血迹慢慢在桌面上汇聚成一个硕大的惊叹号样的形状,可见冥冥之中上苍都为叶挺蒙受的不白之冤而有感应。
投诉无门而希望破灭的叶挺,怒火中烧,气急败坏,感到有国难归,有家难投,一气之下连克里姆林宫和声名退迩的圣彼得堡都没有看一眼,拎着行囊便离开了莫斯科,脱离了共产党,以一个无党派人士,满怀失落和悲愤地踏上了流亡生涯,其落脚点是德国的首都柏林。
来到柏林的叶挺,开始显得有点无所事事,悲观彷徨情绪严重支配着他的行动。虽然过去与他相当熟悉的国民党左派人物宋庆龄、邓演达等良师益友也像流亡者一样身居柏林,他却不去相见,而是把自己关在屋里,闭门读书。他苦读德文版书籍的目的很明确,因为他从黄埔陆军小学到保定军官学校都是选修的是德文,以后虽然战事频频,读书时间少了,但他身边一直不离德文版书籍,所以想博览德文图书,可以翻译出版,说不定成为一个翻译家。
但是,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如果热衷于一种追求和具备了一种奋斗的目标,是很难再改弦更张的。即使一时遇到巨大挫折或者说是失败,但是随着时间的平复和痛定思痛的慰藉,自觉和不自觉地又回到原来为之奋斗为之献身的轨迹上来。
第十四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