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了,继续浪下去日子多妙,哪有你这样上赶着往坟地里躺的道理,我刚学会刮胡子时候就明白不能动真感情,大兄弟你这算是掉坑里了。”
“深坑呐,我以为会帮我说说话,瞧见她不吱声,心已经寒了一半,后来发信息跟我说我又不是拿不出来,另一半也彻底寒了,这是钱的事?”
张胖子十分无奈,本来那么爱吃的人,今晚胃口全无,一杯下肚又跟范连城喝起酒。
真不是钱的事。
可钱多了,很难摸清别人究竟喜欢人,还是喜欢钱,这也是过来人常把门当户对这个老词,挂在嘴边的起因之一。
范连城没遭遇过,不过也知道这事有点不讲究,夹了几片肉放在碗里凉,随嘴提了句:“差不多就是十五六岁时候,赵鲟真的挺纯情,当初喜欢其他学校拉拉队一位白人姑娘,为了再见对方还专门苦练篮球,经常买东西往人家那送,还写情书塞她储物柜里。
死缠烂打好几个月,最终谈了几天恋爱,我记得是五天还是六天来着?人家扭头就甩了他,跟一位学板球的家伙在一起了......”
“够了!打住!哥,我叫你哥行吧,喝酒!”
赵鲟坐不住了,要说浪子有软肋,他的软肋就在这,为了挽回些颜面,主动说道:
“那是年轻不懂事,现在想想多庸俗。
提到这事我就来气,她朋友表情很夸张地当着我面,问她怎么会跟华人在一起,但是后来我挣回不少光,保证没给父老乡亲们丢脸。”
像是报复,赵鲟还提了帝国理工学院里姓李的那位。
范连城无所谓,糗事不多,更谈不上
第124章 诉苦大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