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泽洗洗风尘。
所以醉雅楼最高的第十三楼,被那位手握精兵的千夫长半花钱半威胁的包了一夜。
其余楼层倒也未受到什么影响,还是有不少酒客趁着月色,一边饮酒赏月一边赋诗高歌。
一楼人最多,放眼望去,都是衣着整洁之人,一般百姓还真喝不起醉雅楼最便宜的酒水。
靠窗的角落里,有一位身穿青衫的男子,独身一人细酌慢饮,神色清淡寂然,不去赏那一抬头便能看到的明月,不去学那士子一边饮酒一边赋诗吟词。只是淡淡喝着清凉的酒水,听着周围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们的言语,却也只是听听,并不上心,神色一直淡然。哪怕是听到一些恶人恶事或是语调夸张的不平之事,这位青衫男子也没有学那江湖侠士,或拍案而起、抽剑而立或愤世嫉俗的嚷嚷一番。
那人就这样,一直小口喝着酒水,直到半夜还未停下。
半夜时分,月色如水。许多与朋友前来饮酒赏月的人们,已经纷纷离去。
后半夜,整座酒楼,只剩下寥寥数桌的客人。十三楼举行的那一场宴会,也曲终人散了,前来为那位帝国将军送行的当地名流们,也都渐次离去。
最后,一位浑身是沙场血气的男子一脸醉意的走了下来,他身旁还有一位一身血气杀气比他还要浓厚许多的男子,两人皆是哈哈大笑地说着走着。
此时的醉雅楼一楼,除了那位独身饮酒的青衫男子外,就只剩下一位亦是独自一人饮酒的女子了。这位女子头戴斗笠,背负一杆短枪,面罩轻纱,让人无法望到其面容。
刘煜一脸醉意的笑着:“子絮,等你伤彻底好了,我们好好喝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只为一人飞扬跋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