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情况不明事理的时候便出手了,他现在也无太多的心气去管那些是是非非。一百多年的阅历,即便没有让他麻木,也让他心境深沉厚重了许多。
他不是圣人,无法做到事事都称心如意,无法做到事事都能分清善恶对错,他也知道,这世间,讲究的其实不是什么对错善恶,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良知过得去,自己尽量问心无愧。
不是做人一生问心无愧,这一点谁也做不到,哪怕是圣人。而是做事时问心无愧,遇到一件事了,不论大小,只要这一件事做的问心无愧了,便是最好。
赵芷水面色却冷了下来,这几人胆敢在她师父面前这般杀人,影响她师父喝酒的气氛,着实可恶。
她就要拔剑出手,但见楚愁轻轻摇了摇头,她只好作罢。
她此时在看着她师父楚愁,已经再无刚刚那个勇气,在无法说出那句话了,她心中微微懊恼,又微微羞涩,但最后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那些念头,然后继续给师父的酒碗中添酒。
楚愁举起酒碗,望着碗中酒水,心中微微叹息,然后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