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他们父子俩身在漩涡之中,竟是左右为难,上下不得。
“清儿说保持现状就好。”外公又说。
“嗯!这样啊。”董鄂七十心中虽不明白清儿为何要容宇这样做,但是经过刚才岳父把清儿对赈灾一事的看法说出来后,董鄂七十对清儿的见识已是极为欣赏和信服,遂点点头不再说话。
花园里,清儿抚着马身,侧身看着容宇说:“哥哥,你还记得额娘吗?你会不会怪我让你没了额娘疼。”如果不是为了生他,额娘怎么会死呢!这些年这也算是他的心结了吧。
容宇牵着清儿,走到马棚外指着天空说:“清儿,你相信么?额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额娘她从没有离开过我们!”
清儿侧身看向哥哥,“谢谢你,哥哥!有你这个哥哥,真好!”
容宇握紧了清儿的手,说:“哥哥有你这个弟弟,也真好!”
哥俩相视而笑,共同把目光投注到天空,今夜月亮是圆圆的一轮,皎洁的月光照得园子里明亮得一如白昼。
清儿轻声低吟:“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放眼再看璇玑玉衡七星,仍然是坚定不移地跟从四季旋转,变换着方位。
这一刻,夜风拂过,花香袭来,空气中有温柔的气息缓缓地流动,驻足在柔软的心底。
“额娘,你看到清儿了么?清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