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却在这时不经意地爬到了脸上。
玄苍与她有婚书在,就算他对她做些什么,她也无处申冤。
尽管心里已经慌乱得像揣了只兔子,可看向玄苍时,她还是努力扯出一抹笑来掩饰自己:
“玄苍王子,您可是堂堂的漠北战神,怎么能跟南流晔那种无耻之徒一样?”
想用激将法?
他不屑道:
“我自然跟他不一样,他是无耻之徒,我是无耻夫君,我无耻得合情合理!”
她努力反驳:
“不合情也不合理!论情,您喜欢的人是云梦蝶,论理,我与你之间只是交易,我们早晚要和离,您又何必多此一举?”
“多吗?我觉得不多,你现在是我合法的妻,我跟你履行夫妻之实,合理!至于是否合情......那要做了才知道,我怎能让你白白为我守身如玉?别忘了,余生,你都是我的人,我说过,会让你如愿以偿......”
他欺近了她,越靠越近,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灼热......却带着莫名的熟悉。
她猛然就想起了温泉那个晚上,那个带着血腥味的男人,压住她,厚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也是这般的灼热。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剧烈的呼吸让她的胸口不住地起伏:
“不要......唔......”
可她不知道,越是这般慌乱的模样,越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他吻住了她的唇,想要将她这只满嘴尖牙的小兽,占有,征服。
“不要......放开我......”
他拿
第20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