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碍事,我一直用开这单子,不会有什么时候问题吧。”
老大夫捋着白胡子,“小姐可是用这副药来催眠宁神的?”
“是的,吃了半个月了,感觉效果还不错,这不,用完了,我就想到大夫这里再抓点,顺便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老大夫沉凝片刻,他一开始就听出夏暖燕的言外之意,“好吧,老夫实话说了,这单子不适用来安眠。”老大夫说的,是安眠,安眠,言下之意,就是一夜好睡无梦,夏暖燕的确,未曾安眠。
千楠心一急,也没等到夏暖燕发话,她就说,“大夫,这话怎么说。”
“这副药本来是一副很好的宁神药,可惜,有一味药,用量过多,就成了毒,是药三分毒,小儿之所以不敢下定论,因为这毒藏得太隐蔽了,想必,开这个单子的人,是故意。”
夏暖燕想起杜雨的那句话,外贼固然要防,小人更得防,心轻轻的颤动着,脸上表情依然淡淡的笑着,这些小把戏,她已见惯不怪了,只是,来了庄王府,她就忘了防范。
千楠一脸煞白,“大夫,那王……我家小姐没事吧?”
“没事。”大夫在夏暖燕镇定的表情下,也同样从容,“这味枣酸仁,小量能起到助眠作用,一旦用量多了,就会让人身倦力乏,无论白天夜里,嗜睡如瘾,一旦睡着,就进入昏迷状态,通常会昏睡足足三柱香时间。”
“仅此而已?”这话是夏暖燕问的。
“仅此而已,小姐要是想宁神,老朽给你另开一方子,如何?”
“下次吧,我有点赶巧时间。”夏暖燕出了明阳医馆,看着那张方
37.披着人衣的柴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