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是很有见识,和自己所见略同,但为何每次都要瞅自己一眼?
是自己头上或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又或者,这年轻人有什么怪癖,也未可知,得警惕着他。
善时这般想,便处处留意着鹿开。
岂料鹿开不再看他,又围着尸首说道。
“所有死者都容貌安详,没有痛苦,看样子,是死于猝不及防,或者是在睡梦当中。”
“嗯,衣衫完整,配饰齐全,这行凶的妖魔目的明确,吸干气血就走,不拖泥带水,恐怕对沈府很是熟悉。”
“红泥,每个人的鞋子都沾着红泥,这很蹊跷,可作为妖魔藏身处的重要参考。”
鹿开一句句道来,自信满满,说完,便看向众人,请叫我鹿·福尔摩斯·开。
当然,他心里明白,这不算什么,稍微看点书,不懂也能胡扯几句。
不过他语气坚定,铿锵有力,一句一句说下来,可谓是震耳发聩,余音绕梁。
善时暗叹一声,甘拜下风,心想自己懂的他懂,自己未曾注意到的细节,他也注意到了。
自己不及这年轻人。
周台看向窗边,询问道,“沈公子,这红泥你可熟悉么?”
大殿一角的窗边,立着一道萧瑟的背影。
此人是沈府的公子沈寒。
这十四具尸首,有沈府的丫鬟下人,也有沈寒的至亲。
庞大热闹的沈府,人一个个死去离开,如今只余下他一人了。
当众孤独,便是如此。
兴许是太过悲痛,周台叫了好几声,
第9章 玄剑寒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