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叶锦羽只好再一次朝着赵管事福了福身子,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她的意思是要当众刺绣给赵管事看,自然是不能食言的。
其实,她不用这般做,赵管事已经信了她,便说道:“我们夫人对小嫂子的绣品很是喜爱,特地命老夫来请小嫂子到府上作客,夫人有绣工上的事请教。”
叶锦羽作妇人装扮,赵管事喊一声小嫂子,无可厚非,毕竟他一直都以为,沈子轻是她的夫君。
叶锦羽点头,不过在看向地上的床帐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了。
赵管事顺着她的视线一看,地上的床帐泥泞不堪,已经不可再用,他大怒。
“这是谁干的?”
床帐虽然出自叶锦羽的手,可这绸缎和金线是赵府的,如今东西毁掉,赵府的损失更大,更别说此物是夫人心头之爱。
“里正丢的,他们几个踩过。”沈子轻在旁边突然语出惊人。
里正想要阻止已经了来不及,赵管事的眸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赵管事,这都是误会。”
“赵管事,你消消气,床帐,我们给洗个干干净净……”钱氏才赶来,只来得及听到沈子轻的话。她自然也以为是如此,急忙求饶。
“赵府的东西也敢随便乱碰,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造反了。”赵管事怒火中烧,烧得里正等人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赔银子。”还是沈浪的声儿。
钱氏狠狠的刨了他一眼,嘴里小声的咒骂沈子轻缺心眼,短命鬼云云。
沈子轻拉着叶锦羽的手,要哭不哭的一脸委屈样:“钱婶
第17章 九牛一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