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吼道。
一条吓得一哆嗦:大哥,您自己最先输,倒要来弄死我?我招谁惹谁了呀我?
苦着脸看看桌上另外两位,一条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唉,谁叫自己是小虾米,谁也惹不起呢?横竖都是死,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又过了一阵,吉梦娜也输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哎呀!我的个灶王爷啊!可是憋死我了!老娘打这么多回牌,头回碰上不准说话的规矩!你们这简直就是无视麻将精神!打麻将不让说话,这得少了多少乐趣啊!你们不知道在牌桌上互相怼,以及亦真亦假地忽悠也是一种技术吗!?……”
估摸着是憋坏了,吉梦娜不管不顾,嘚吧嘚吧嘚吧地一口气说了老长一堆废话,直听得项陈柳灵挠耳朵,伸手拽了拽她,示意她安静点儿,这才算完。
现在牌桌上的两位看起来真是特别有意思,两个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布兰克的淡定与一条的紧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条每摸一张牌都像在慢放,每打一张牌都仿佛要割掉心头一块儿肉似的,而布兰克则仿佛坐拥全世界,一脸的举重若轻。
几轮下来,桌上只剩下了唯一一张还没有被拿起来的牌。也就是说,只要翻开这张牌,这一场豪赌就结束了。
一条哆嗦着拿起了桌上的牌,先用拇指使劲儿摸着牌面,揣测着是一张什么牌。边摸牌边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回缩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诧再到狂喜。
“哈哈哈!海底捞月!服不服!就问你服不服!哈哈哈哈哈!”一条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将牌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令这个桌子上的牌都颤抖了一下,跟着迅猛地将自己的
第五十八章:死要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