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起了身。“若是与公子比起来,香君算得了什么。公子唤香君来不知为何,可是要听曲子。”香君想不出眼前这个人为何要找自己,若是寻花问柳与这人气质绝不相符。
梦瑶歌倒了杯酒:“你看着弹就好。”
香君抱着琵琶坐了下来,心中虽有千万疑惑,表面也不动声色。一曲琵琶肝肠断,两三拨指间催人泪,哀怨别绪慢慢渗进人的四肢百骸。
梦瑶歌听得很是入神,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琵琶弹得如此绝妙,看来,自己是偏见了。香君的名号也不算辱没了她。
一曲终了,再弹一曲,不似刚才的悲凉执念,而是高远脱俗,白纱诀诀,琵琶声悠远绵长,仿佛竹林萧萧鸣。
梦瑶歌惊艳,不愧为香君,确实当得了君子之名。“你不该在这里的。”
“我以为像公子这样的人应当不会有偏见的,香君卖艺不卖身。”
梦瑶歌心底惋惜,走到香君面前。“并非我偏见,而是你真的不该属于这里。”
香君看见梦瑶歌眼中的真诚,蓦然一笑,亲自倒了杯酒递给梦瑶歌。“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过的这般话的人。”
梦瑶歌接过酒杯:“第一个是莫郁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