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世界毁灭吧？”
杨寿耸了耸肩，淡淡说道：“不要道德绑架我，我从未说过我要毁灭世界，但也从未说过……我不会毁灭世界！”
杨寿的前半句让预言者欣喜，但后半句，却让预言者脸色陡然一遍。
“哪怕世界毁灭在向凡手上？”
“他不会毁灭世界的。”
杨寿觉得好笑，向凡这个孩子，也就是平安，曾经差点走上杀戮的道路，但因为一个好父亲，他终究是走在正道上的。
而且，这个世界的人认错人了，第九阳另有其人，第十阳自然也是另有其人。
“你就这么自信？”
预言者气不打一处来，胸脯颤动，盯着杨寿冷笑道。
“你的能力早已被封印，你又是如何得知他未来会毁灭世界的？”
杨寿没有回答她，同样反问了一句。
预言者一愣，提起这个，她就更加气愤，想起那个恐怖的学习机器，还有他天真喊着老师时候的模样，就感觉毛骨悚然。
“向凡，学习太快了，任何东西，到了他手上，很快就能掌握，不管是哪个方面的知识，他仿佛像是一辈子没有喝过水的人，突然看到了大海，有一种鲸吞大海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