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自猜疑,数着一个个历代南朝的兴衰事,私底下骂我的也都无非是妖女蛊惑帝王重蹈覆辙,祸国殃民诸如此类的言语,却未曾想过宇文邕的真正用意终就是放不下一个“情”字。
此时趁着宇文邕去应付大臣们之际,我将手中的孩子交给了从宫里召来的侍女照看着,自己便出了屋子在寺中默默打探起逃出的路线,我在周国早已经被看成不详之人,若再坐以待毙下去,孩子难免不会牵连其中。
一路想着,便循着性子穿行在寺庙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深处。此时雪已经停了下来,借着寺里分散在各处角落里的微弱烛火,我瞧见路的尽头里居然有着一所十分简陋的木屋,心下顿觉不安,也未曾多想便要转身离去,就在此时身后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充满低沉的声音:
“阿弥陀佛,女施主既然有缘到此,何不入屋一叙?”
我眉头一蹙,不明所以,声音顿了顿才回道他:
“在下不过一介女流,随性而至,冒昧拜访恐怕诸多不便,还望大师海涵!”
我话刚一说完,那声音便接着说道:
“无妨的,施主是磊落女子,和尚亦是禅定多年。此番相邀无非是因为老僧多年前偶得一块七彩水玉,想问施主几个问题而已!”
七彩水玉?他此话一出口,我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当年从云斯身上默默保留下来的七彩水玉明明还在,为何他会突然提到这个?莫非他知晓一些事情,难道?
心念一动,那木屋的竹门竟然无风自动,缓缓的打开了。我略有犹豫,但终究抵不住心中的疑惑,还是跨进了木屋。
屋内简陋,一盏昏暗的
041 错归孤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