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没跟你们说吗?”
宋落兴是上一任皇上,因为没能突破造化境,已经陨落多年了。
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甚至今天的文武百官只来了不到一半人,可笑的是,来的人都是外姓的人,南禺国的气数怕是要尽了。
“回太上皇的话,炼丹师工会勾结大荒王朝,算计我南禺国,本想着炼丹师工会就是一群炼药的,谁曾想还藏着这么一位高手啊!”说话的是南禺国的皇上,宋天绎,此时他也与下面的人跪在一起,哪还有高高在上的样子。
“废话!不然我当年苦口婆心的叫你们别惹炼丹师工会,说的是屁话吗?”宋昱州一掌拍在龙椅上,怒骂道,吓得众人瑟瑟发抖。
“还有,炼丹师工会怎么可能勾结大荒王朝?你们仗着实力给人家乱扣帽子,这怨谁?换我我也杀个片甲不留!”
“那现在怎么办?”宋天绎小声问道。
“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要不是炼丹师工会不参与帝国之间的战争,人家早就杀上门来了。”
宋昱州越想越气,指着宋天绎等人骂道:“我宋家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