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尾端了一盘用油酥过的茄子出来。
“喝点小酒?”黄菊从手提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子。
“喝点。堂妹也来口。”堂姐夫见到酒心情大好。
“谢谢姐夫。”黄莲客气地推辞。
黄菊不时看着黄莲的表情,对这个堂妹她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情。她怕她因为衣天树的事想不开。她想尽办法劝慰,黄莲都无动于衷。不知道她头脑里想的什么?“黄莲,衣依长高了,抽条了,虽然瘦,但精神还行。”她无话找话。
“象这样吗?”黄莲不知从她身上哪里抽出一张画像来,递给黄菊问。
“呃,还真象。就是这样子。这是衣天树给你的?”黄菊望着她问。
“回吧,只要她好。”黄莲心情大好,几口就吃完了碗里的饭。
回去的时候丈夫吴德坐在煤油灯下,捧着一本泛黄的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回来了,水缸里的水没了。去挑缸水。”吴德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好。”黄莲应了一声,走到里间屋。在里面屋挨墙放着一张架子床,这也是家里唯一象样的家具。她在床上坐了会,她的口发干,她从布包里拿出衣依的画象放进床下一个小木箱子里,才走出屋子。
“你吃晚饭没有。”她淡淡地问。
“没水了,所以没煮。”吴德头都没抬。
“哦。”黄莲哦了声便转身到院坝里挑了水桶。
镇上有两口水井,东头的井在清风小学旁边,距她们家不远,所以黄莲十分钟就到了。
月明风清,黄莲把吊桶放到井里时,心里一阵泛酸,她赶紧把
第三章 黄莲说“如果爱是深渊,深渊就是我的归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