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介意,不如是担心。
“是上次我们在山中换水的时候,遇上的山寨里头的那批人。”林醉柳说道。
这件事情,她本来也准备告诉廖銮的,既然廖銮问了,那便现在就说了。
“里面有个严老,身份似乎不简单,但是几番交涉,他答应我不动淡晴宣。”见廖銮一副认真听自己说话的样子,林醉柳索性接着说下去。
“淡晴宣被他们带走,我才跟着去的,这事,仓青应该告诉你了吧?”见廖銮迟迟不说话,林醉柳不禁开口问道。
“对,仓青告诉我了。”廖銮点了点头。
“不过,这南诏的妖魔鬼怪,还真是多。”他摇了摇头,发出一阵感慨。
廖銮就是忽然想起来了仓青给自己讲的故事,他从来没有想过,关于章挽,关于雪域,竟是藏着这样一段悲天悯人的往事。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牵连了那么多的无辜,却是没有什么外人知道,人们看到的,只是仍守护着雪域的章挽,只是那英勇矫健的雪狮兽,只是那求之不得的双生花,却从来没人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早就已经伤痕累累,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