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些扛不住了,便又成了这样。
“毕竟是雪域,哪有不冷的道理。”林醉柳耸了耸肩,装作无所谓。
心里却是连连叹气,这下从雪域回去,怕不是又要吃上好几天的药了。
“喝些东西。”廖銮自然而然地把仓青熬得暖身的药递给林醉柳,又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把林醉柳牢牢实实地裹住。
“不行不行!”正在喝水的林醉柳察觉到廖銮的动作,赶忙停下,不住地说道,差点被呛着。
这雪域又不是寻常北环的冬天,廖銮把外衣给了自己,若是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冰天雪地的,到时候上哪给他弄药去。
“别乱动了柳儿,乖乖把这药喝了,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心里清楚。”廖銮按住了准备脱下外衣的林醉柳。
林醉柳只好作罢。
仓青在一边看得皱了眉,正要开口劝说廖銮不能这般任性,即便是他镇南王的身子,也难以与这雪域的严寒抗衡。
可是在将要开口的一瞬间,仓青对上廖銮犀利的目光,很明显是要仓青无需所言。
仓青心底里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也罢,到底是久经沙场,镇南王的身子,应该能抗的久一些,到时候自己注意观察着,及时让廖銮把外衣给穿上吧。
“仓青,依照你方才所说,这雪狮现在,肯定有些痛苦吧?”林醉柳有些悲悯地问到。
她自己身子好受了些,倒是开始担心起眼前这个体型硕大的生灵了。
她来之前专程看书补了这一块的知识,书上讲到了,雪狮兽是南诏的神兽,
第六百五十七章 负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