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生气了。
他待木惋惜,就像待自己的孙女那种感觉一样。
此次去南诏有些凶险,才不告诉她,心里还希望这孟郊尘能在北环好好保护木惋惜,没曾想一眨眼的功夫,这孟郊尘竟是把什么都给说完了!还带着木惋惜来到了这儿!
“先生恕罪。”孟郊尘看仓青反应这么大,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仓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若是你一人要来,来便来,留你在北环的目的不仅仅是怕你出事,也是怕剩下惋惜一个人,她多疑,按照她的性子,若是剩下她一个人在北环,必定是要追过来的。”
他叹了口气,说着。
“现在看来,你们两个人的性子,倒是出乎意料地一致啊!”林醉柳也跟着数落。
孟郊尘和木惋惜,此刻就像是做错事的两个小孩,面对着三位长辈。
“哎呀!你们不要怪他拉,多一个人这不是……多,多一份力吗。”看着孟郊尘脸上的笑容完全丧失,木惋惜赶紧拦下仓青的话。
可她自己的话,说着说着,倒是没有气势了。
倒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是个易容术……
可是南诏对于镇南王,也全都是听闻,没人认得他们的脸,所以木惋惜也是一身技艺无所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