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这东西又是靖王口中的‘宝物’。”林醉柳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回答着廖銮的话。
“去南诏终归是要路过南疆的,不如去南疆看看?也好问问靖王,这披风,除了疗伤,可是还有别的什么用途。”
廖銮细细地想了想,也觉得林醉柳说的有道理。
反正是顺路,问问也不耽误是什么,况且,那日之后,与靖王也是许久未见了。
靖王可是用它来报答救国之恩啊,想在想想大概也不会只是疗伤这个功效这么简单吧。
说起去南疆,林醉柳脑海里倒是忽然浮现出了仓杰的身影……
上次仓杰可真是受了太多的苦,想想见得最后一面,也是那么狼狈。
他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那就去吧。”林醉柳苦笑了声,应道。
淡晴宣这边恢复清醒以后,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觉得头昏脑涨,她心里也不住地感慨自己这酒酒越来越烈了。
不过倒是没想过,这过了几天,封消寒又来了。
其实不过是封消寒那日之后,觉得心里实在是愧疚万分。
他便过来,给淡晴宣讲了那日的事情,包括孟郊尘被囚惊闻阁。
毕竟后来连庚也与封消寒说了,孟郊尘的身份非同寻常,似是有些误会在。
听完封消寒的话,淡晴宣忽然有些伤感。
这一场“复仇的戏”,原来早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啊!
“恳请宣妃原谅。”封消寒一脸严肃地说。
“行了,起来吧。”
“宣妃,在下有一
第六百三十二章 南疆的献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