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人是找不到解药的,孟郊尘心里也清清楚楚。
所以自打封消寒对木惋惜下了此毒手后,在孟郊尘心里,跟他的梁子,就算是彻彻底底地结下了。
“见过白老了,那日在惊闻阁的事,白老走的匆忙,封某,在此还要向白老陪个不是。”
封消寒看着一脸怒气的孟郊尘,赶忙说着,还冲着孟郊尘缓缓鞠了个躬。
淡晴宣看得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借刀杀人,宣妃玩的还这是妙啊。”孟郊尘看见那手链,便瞬间明白了那日木惋惜为何支支吾吾。
为何骗自己说去吃酒,实际上来到了这惊闻阁。
还伪装成了林醉柳的模样。
只不过孟郊尘这心里想不明白,淡晴宣到底是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竟能让木惋惜答应了。
“不是这样的。”淡晴宣摇着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跟孟郊尘解释。
“孟郊尘!”木惋惜竟是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孟郊尘慌忙跑过去,扶着她。
“你怎么出来了,你身子还未痊愈!”他的语气有些生气。
木惋惜看着淡晴宣的表情,又看看封消寒,明白自己已经来晚了。
“手链呢?”她朝孟郊尘伸手。
孟郊尘顿了下,把那手链放在了木惋惜的手上。
“你为何要帮她拿回这个,她逼你了?”孟郊尘直截了当问道。
这话,刺的淡晴宣心里一痛。
“我和宣妃之间的事,宣妃没有逼我。”木惋惜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淡晴宣。
第六百零七章 决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