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重的腥味。
其实那药的药引子,是孟郊尘的血,只能暂且保住林醉柳的性命罢了,最关键的还是要早日找回戒指。
孟郊尘想了很久,这林醉柳该怎么救。
他很想从先皇那里查,又怕暴露自己。
喂完药,廖銮又匆匆来到了地牢。
那黑衣人仍然嘴硬,不肯透露消息,当然廖銮也没有闲着,折磨完,晚上便吩咐太医给他包扎伤口,第二天再继续。
“你家在城南,自幼丧父,母亲多病,妻儿前年刚过门,如今有孕在身,对么?”廖銮这次没有拿刀子,只是贴着那人的耳边,轻轻吐出这些话。
那人的瞳孔蓦然放大。
“不要。”他颤抖着,在纸上写了这两字。
“那就要看你,要不要保护他们了。”廖銮说着。
他很满意这黑衣人的反应。
于他人无所希望中,廖銮眼神凛冽,却是看得见,那得救的光。
在宫里。
那人很是虚弱,却终究还是妥协了。歪歪曲曲地写下这三个字。
他不敢直接写下先皇二字,先皇那边,也不会轻饶他的。
“尾戒还在宫里?!”廖銮有些吃惊。
这伤了林醉柳的人,竟然是宫里的人!
廖銮皱了眉,他忽而想起了昨夜的孟郊尘。
会不会是孟郊尘想要收回尾戒,而后心中有愧,才冒险过来找其他的法子救林醉柳。
又或者……先皇?怜妃?
想的越多,廖銮只觉得这身边个个人都有嫌疑了。
既然那尾
第五百七十九章 梦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