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邑天府的城主跟布政司没搭上线。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江南几城,只有邑天府一个地方每年都灾洪遍布的原因。
因为布政使为了给他压力,根本就不会批银两给他建造堤坝。
待邑阳城主心满意足的离开以后,廖銮已经气得握紧了拳头,手指甲狠狠地扎进手心里,气得直哆嗦。
这群尸位素餐的无耻之徒。
打从那天事情结束以后,邑阳城主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大摇大摆起来了。
再看到布政使时,他也在没有了平时的小心翼翼,反而颐指气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搭上了廖銮是的。
而布政使最怕发生的就是这种事儿。
江南每年都要过来好几波人监察,毕竟天高皇帝远,又是事情多发区,祁敬珩多有不放心。
只是每次来的人也没有如今廖銮这样的地位,所以布政使自然就是其中最大的操纵者。
如今不一样了,廖銮的出现原本就是最大的变数,经常根本连消息都没来,他就忽然出现了。
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心里有些紧张,如今果然按照他最不想看见的发展了。
所以那天邑阳城主离开以后,他竟然单独留下了。
廖銮从来没单独跟布政使聊过,如今看见他也不显得多热络,只疏离又礼貌的跟他寒暄着。
聊了好一会儿,他好像是有些忍不住了,开口对着廖銮道:“王爷,下官有一事不明……”
“哦?何事?”他这样毫不知情的样子,让原本话都已经到嘴边儿的布政使无论如何也问不出一句。
他
第三百八十四章 证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