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道理他她是明白的。
因而她原本打算自己亲自开口解释,然后让祁敬越这个试图挑拨离间的小人自己下不来台。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四方谷的谷主就已经替她摆平了这群墙头草似的人。
这样最好,也省的浪费她的时间了。
林醉柳想着,脸上表情越来越开心,笑着看着祁敬越开口说道:“裕亲王世子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连挑拨离间都用的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着实让我大开眼界了。”
她边说边拍着手,看着祁敬越上下打量了好半天,接着才继续开口说道:“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我恐怕你自己这边搞出来的毒药,你自己都一点儿也不了解吧。”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东西,自己做了丧尽天良昧良心的事儿,现在看见无辜的正直之辈就开始想方设法的往人身上泼脏水。”
林醉柳的嘴巴就像是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说个没完。
直把祁敬越说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手也攥的死紧了,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以为你们这个毒药是无敌的吗?恰好我身上还就有能抑制这个毒药的方法,你自己千算万算算不明白我们有能克制的东西,怪谁?”
“什么?”他面色阴晴不定,猛的转过头,那双眼睛像是刚从阴曹地府爬上来的恶鬼一般,瞪视着国师,“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毒药还有可以抑制的东西?”
他说完这句话,就见国师陷入了沉思,话也没回复他一句,低着头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眼里却一闪而过了没人知道的精光。
这个北环国的蠢货还以为自己甘心屈居人下
第二百五十五章 逝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