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屋里休息,可是彼此之间都保留着最后一道防线,未曾赤裸相对过。
如今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裸背的廖銮,因而他背上的这些伤口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一瞬间有些发酸,鼻子也有些涨。
很快二人的头上竟然微微冒起了白烟,继而这阵烟慢慢变浓,彼之方才到了滚烫的热水所升腾起的雾气还要浓郁。
“喂,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忽然有这么大的烟呀?”她不放心,拉着司尘紧张兮兮的开口问。
司尘倒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没有理会她,只环着双臂静静看着那边浴桶里外坐着的两人。
就这样坐了将近有两个时辰,从浴桶里又转移到床榻上,廖銮才慢慢睁开眼睛自己醒了过来。
他看着虚弱极了,整个脸都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没有。
“这是怎么了?”
见他醒了,林醉柳十分激动的扑到床边儿上,拉着她冰凉的手,道:“你忘了吗?你一回来就晕倒了,把我吓坏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看起来头有些疼,伸出另外一只手揉了揉,这才摇了摇头,看着林醉柳。
“我,我没事。”声音小的稍微吵闹一点都听不清楚。
这个样子廖銮,林醉柳还从来没见过,他心下着急,转身看着司尘,“这该怎么办?他什么时候能好啊?”
这种着急司尘心里也明白,因而他也不卖关子,“没什么事的,就是使用了冰寒之法使身体里的经脉阻塞,这样疏通,大概有半个月就能好了。”
听说廖銮的病症不是像慕云庭一样治
第二百一十五章 经脉阻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