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寒根本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什么,把头凑近了点,“柳姐,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还没等林醉柳再开口,他的脑袋忽然感受到一阵压力,然后整个人被推的后退了三步。
“你还敢出现?昨天已经跟你说好了,你人呢?”
廖銮声音冷冰冰的,一点儿情面都没留,一旁的两个大人听了都害怕,更何况是季尧寒这么一个小年轻。
他当下就瑟缩了一下,磕磕巴巴开口说道:“廖哥,这回真的不怪我呀,你那个标志我走了一阵子就找不着了,东南西北的绕了好半天也没找着接下来该走的路。”
“简直是朽木。”他冷言冷语的撂下这么句话,转身进屋去了。
他一冷起来任谁都是害怕的,因而季尧寒几乎是一瞬间变成了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个脑袋看着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了。
“做什么看的这么丧气?他这人就这样,不必理会。”
季尧寒点了点头,没在说话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