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十分严肃,态度十分坚决,崔荷没法儿,只得又找了张封好边儿的白帕子蹦好递给林醉柳。开始一针一线的教林醉柳怎么绣花儿。
然而过了半个时辰,林醉柳才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的话不应该说的太早,也别说太满。
她看着眼前那张不知道修了个啥东西的帕子,忽然有点儿无语。
一旁的崔荷见她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既想笑又想安慰她,最后只能表情奇怪的对林醉柳道“没关系的,王妃,绣工这回事儿要多练,这都是绣娘们的事儿,咱们王妃身份尊贵,自然不用学这些。”
意思就是她根本学不会咯?
林醉柳趴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偏头看着崔荷道“教会我。”
崔荷……
两个人守着针线篮又绣了两个时辰,直到林醉柳都快要睁不开眼睛,崔荷才强迫性的把她压到床上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