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荷包,荷包边角处已经破损了,露出毛毛的线,看起来有些寒酸。
他在手里拿着,林醉柳看不出来荷包上绣了什么,只听见他说“这是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给我绣的,小柳,我这么多年都觉得愧对你的母亲。”
“可是我已经是一个负心人了,我先愧对了你大娘,才有了你娘,我实在……实在无颜面对你大娘,心里又放不下你娘,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说道伤心处,年纪已然不小的定远侯竟然眼泛泪光,几乎快要流出泪来。
林醉柳看着他怀里揣着的荷包,脑袋里好像有那么点儿印象。
那还是原身的记忆,小时候定远侯夫人还没那么苛刻,曾让她去师父那儿一起读书,每次定远侯校考儿女时,腰上别的的好像就是这个荷包。
说来,记得也不过是因为,她作为一个不受宠的女儿,从来不敢抬头看定远侯的脸,每每都只盯着他腰上的物件儿看。
这个荷包出现的次数占据了她大部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