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觉得,是你抛弃了我和挽挽,这么想着,我就永远也的原谅不了你。”
他声音渐渐转清,林醉柳离的远,几乎听不清他后面几个字说的是什么。
她只是看着封消寒不同于平时的表情,看着难过的很,这种情绪传染过来,让林醉柳也觉得有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凄凉。
廖銮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封消寒都快要绝望了,廖銮才抬起头,背对着林醉柳,直直看着封消寒。
“消寒,个人情缘永远低于国家大义,这是廖氏家训,父王一向叫我谨记在心,我万不敢忘。”
“不论关系多亲近,哪怕这人同我关系非比寻常,我也永远不会允许她对皇上有丝毫威胁。”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宿命。”
他声音平淡,不同于封消寒的激动,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气度。
封消寒听着,忽然轻呵一声,伸出手缓缓指着马车,质问道“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