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回去。廖銮坐在她旁侧,微微蹙着眉头看她。
“你脸色怎得如此难看?”廖銮又问,“莫不是当真受了伤,可要叫府上的大夫来瞧瞧?”
“不,不用。”林醉柳只觉得脸颊宛如火烧云一样的热,连忙匆匆摇头道。
“你若是因为本王烦心,大可不必。”廖銮定了定,起身负手而立道,“你为本王涉险,便是对本王有恩,在你家对你还未改观之前,本王不会叫你无处可归。自然了,你若是想走,也可与本王和离……”
林醉柳愣住了,这话可以说是说得极其有担当。
首先小王爷不会休她下堂,即使分开也会写一纸和离书。对她的维护更是到达了高度,甚至要等家中无事才叫她回去。
廖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小厮叫住了,小厮附耳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便转身要走。
“哎,王爷干什么去?”林醉柳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声问道。
廖銮微微顿足,道:“太后娘娘凤体欠佳,本王要入宫去瞧瞧。虽说有太医在侧,可孝心终归是孝心。”
哦,是太后不太好了,怪不得小王爷这样挂心。
林醉柳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现在在世的人里,与廖銮关系最亲近的大约就是久在深宫中的太后了。太后对他极好,在他父母双亡之后亦是给足了体面,时不时还传唤他进宫陪伴,既是消解心结,也是无形抬高廖銮的身份。
可以说,倘若不是太后,即使廖銮在民间名声响亮,在皇宫贵族的眼中也未必能上得台面。
廖銮刚要踏上府中备下的马车,袖口
第六章 演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