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要看赫连王开不开得起价了。”
慕容倾涟像是突然来了兴致,慢条斯理的,眼底却划过一丝浓浓的戏弄。
赫连池心底一沉,他已经将话说得这般挑明,开价?什么价能比得上与他共拥江山的价高?
“本楼主对你们这些权势游戏半分兴致也无,本楼主的要价,赫连王怕是也开不起。”
他站起身来,语气不屑又轻蔑,甚至不用走的,翻身便跃出了窗外,那抹绿色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转身的瞬间,赫连池清楚的看见其眼中闪过一丝冰凉的杀意,他心底突然泛出一丝不安,旋即那一瞬的不安又烟消云散了去,无论是北宫煜还是眼前的慕容倾涟,只要他手中有了这张最好的牌,那又怕什么?到那时这天底下,他还用忌惮什么?
先前斟上的满满一碗烈酒,抬起来,全部倾入喉中,赫连池的一张老脸立即涌上了醉酒的红。
夜风凉透,一点一点的从窗户钻了进来,尚缺了一角的月牙尖儿挂在墨蓝色的星空上,夏筱筱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头顶上的纱幔,没有一丝活气,嘴角的那些污血已在夜风中干透,看上去就像已经没了生命的木偶。
十二个时辰已经过了。
可她还是不能动,有那么一瞬,她竟然在想,倘若北宫煜真的死了,要不她也去陪他吧,慕容倾涟都给她下了毒药了,如果没有解药,自己说不定也是要死的。
也许这是慕容倾涟早就计划好了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对北宫煜竟然会有了这么深的执念,连夏筱筱自己都觉得可笑,分明几
180 醉在只有她的梦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