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涟就坐在其殿中最上排的一小垫上,姿态随意,长袍曳地,墨色的发丝就这么直直的垂到地上,整个庄重喜意的大殿中,唯他一人与之格格不入,而更引之瞩目的不是那架势,只那张倾国倾城丝毫不若女子的脸就能让人挪不开眼,当下人人交头接耳,似在讨论来者何人,竟在越国能有这般架子。
他却置若罔闻,只悠闲的斟着酒,喝着酒,他本也不喜这样的场合,可和夏筱筱一样,这些日子吃了太多素,有顿免费大餐为何不吃?
一杯酒到唇前,他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对面坐上的一对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也正好,这丝似在嘲讽,似在挑衅的表情,一丝不落的撞进了北宫雉离的眼里,本就淡漠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冰冷。
慕容倾涟怎么会在这里?
“只要开得起价钱,没什么生意是慕容倾涟不做的,你很奇怪他会在这里?”
楚木若顺着他的视线过去,一眼便见到了在人群中的慕容倾涟,传闻中,她只在南溟国见过一次的男子,她亲自倒了杯酒递给北宫雉离,盈盈笑着,“夫君?”
北宫雉离淡淡的收回视线并未接过,兀自给自己满了一杯,仰头,倒下,清凉辣味入喉,才缓缓地道,“我记得,我们尚未拜堂成亲。”
楚木若的手尴尬的顿在了半空中,见他连个余光都不曾落到自己身上,胸口又是阵阵的疼,“一日是夫君,终身是夫君,你也别忘了,如今对外,你还是南溟国的驸马爷。”
北宫雉离握着酒杯的手蓦地紧了紧,骨节泛出森冷的白,楚木若咬牙,她自然看得出来他是在忍,她又何尝不是再忍?就
179 北宫煜,死了(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