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的伤口还在一阵一阵的疼,脸上依旧透着虚弱的白,人才醒过来,自然没有睡意,“北宫煜。”她轻唤。
“嗯。”
他轻应,久久却没听到她的下文,北宫煜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来,夏筱筱只是睁着一双眼盯着头顶,没睡着,更像是在发呆,或者,是在想着别的什么。
北宫雉离?
即便是受了伤了,即便现在他就和她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便他现在就在她身边,她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个人吗?
果然,下一瞬他就听到夏筱筱有些虚弱的声音,“他说温契涯没有死。”
这个他不言而喻,他忍不住讥笑讽刺,“躺在床上伤成这样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夏筱筱,你是不是皮太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哪里是乱七八糟的?倘若真如北宫雉离说的一样温契涯没有死,那前段时日传出来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那图腾岂不是很有可能还是在温契涯的手里?想要得到那幅图腾,温契涯是必须要的一个下手点,想要东西的人是他,怎么现在她一说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了?
“朕刚才说了,别担心你不该担心的,以后也别在朕的面前提到他,更别想从我这里听到任何关于他的事。”
语气淡漠,却不难从中听出几分冷意来,夏筱筱整个就莫名其妙了,他不提还好,本只是单纯觉得温契涯的死确实有些蹊跷,经过他这一提再看到他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的模样,遂也跟着烦躁起来,“谁在跟你打听他的事了?”
身子本就虚弱,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否定的话落在北宫煜耳里却是欲盖弥彰,北宫煜的脸色更难看
170 泽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