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顺着喉口下去润了润嗓子,这才觉得喉咙不像先前那般火辣辣的扯着难受了,她斟酌着小声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该去看看战况如何了吗?”
北宫煜将茶杯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别担心你不该担心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好歹是因为着突然的偷袭而受伤了,她愈发觉得这个地方不安全,忍不住又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人打过来了?谁的人?”
北宫煜又重新让她躺了下去,并未回答,倒是视线落到她的腹部,一声嗤笑,“不过区区三月,你倒是能给自己弄出一身的伤来。”
先是为了躲他,后又是中途遇上刺客,现在就连在阵营中,这次突袭伤亡并不大,她夏筱筱也能中箭,陆无痕说箭刺得深,要是再往里面深个几分,刺中的就该是要害了,现在她倒是还有心思担心是谁的人在突袭,难不成是担心他没能力在这战乱中护住她不成?
呵,讽刺。
事实证明北宫煜确实挺能猜中她的心思的,在北宫煜的地盘上那么多人不受伤,那箭就偏偏射中她了,她是该得有多倒霉?
这么不甘的想着,身上陆无痕用来麻醉的药效似是渐渐过了,疼痛感蔓延上来,“受伤的是我,谁让你防御这么低?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这里给你陪葬不成?”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有几分大逆不道,她这不是明摆着咒他死么。
北宫煜冷笑,“朕若战死,身为妃嫔的你自然是得陪葬。”
转过身,朝外面唤了一声,无席立即从外面迎了进来,他淡淡吩咐,“将折子都搬过来。”
“
170 泽铱(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