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的神情。
一人等得不耐烦了,破口道:“张六子你那点破事我们还不知道不成?就你还满腹经纶?得了吧你,快快,说正经的!老子都等不耐烦了!”
被叫做张六子的人白了先前那人一眼,“猴急什么?这不得有个铺垫吗?”说着清了清嗓子,又是一拍醒目正色道:“上回书说道……”
许是进入正题,原本的大嗓门也弱了下来,渐渐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吐了口籽,望着那边的动静问小贩,“那儿在干什么呢?”
小贩收了钱,朝夏筱筱所指的方向看去,“哦,那个呀,张六子在说书呢,二十多年前科举没考上,这不,在京城落了脚,就凭着那张嘴混饭吃,别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那牛可吹的,忒不要脸!”
“这不,说书的不就靠能吹吗?”夏筱筱依旧盯着那道。
小贩又卖给了一个小妹妹一串糖葫芦,数了数口袋里今日的收入,“话是这么说,可这张六子说的也有那么几分属实,同样的故事,从他嘴中说出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味道。”
“那他们现在在说什么?”又朝嘴中塞入一颗糖葫芦,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模糊道。以前她也常和李小二几人跑到茶楼去听书,不过都是躲到一旁偷听,这样既不用给钱,故事又听了,两全其美。
小贩随意瞥了一眼,“八成又是在说成彦帝当年的风流韵事了呗,那可是他最拿手的。”显然那些故事他早听了八百遍了,看张六子那嘴型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成彦帝?不就是皇上吗?夏筱筱心想,父皇当年的风流韵事竟都传到民间来了,还真看不出来父皇平日不苟言笑,当年竟是这般,嘴
054 久慕初识(4)(2/3)